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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共享协议(CC协议)研究十年:
文献计量与内容分析
作者:薛永毅  发布时间:2016-01-25 11:19:08 打印 字号: | |

  :目前,学界对知识共享协议缺乏系统梳理,有碍于研究的进一步深入。用文献计量与内容分析的方法,对十年来知识共享协议的百余篇文献进行统计分析后发现,该领域研究进展较为缓慢,成果总量偏少;核心作者群尚未形成,研究阵地以图书情报领域居多。研究成果多集中在知识共享许可协议基本理论以及知识共享协议在机构知识库、慕课、数字图书馆、博客等领域的应用上。应从把握研究热点,转变研究范式,关注司法实践等方面入手,进一步深化该领域的研究工作。

 

关键词:知识共享协议  文献计量法  内容分析法

一、引言

“知识共享协议”(CC协议)是一种在网络环境下倡导合法共享、“保留一些权利”的非商业性的著作权许可协议。它发端于美国,后波及世界各国、各地区。2006年,“知识共享许可协议”正式登陆中国大陆。[1]知识共享协议在我国兴起后,迅速引起各方关注,国内图书情报学、出版学、新闻学及法学领域的有关学者,围绕CC组织的发展历程、知识共享协议的理念、内容、本土化适用等方面进行了多方位探讨,形成了一批很有价值的研究成果。运用文献计量与内容分析的方法,对这些成果进行系统的梳理,有助于我们更好地总结研究现状、把握研究前沿、提高研究质量。

二、资料数据与计量分析

文献计量法是一种定量分析方法,以科技文献的各种外部特征作为研究对象,采用数学与统计学方法来描述、评价和预测科学技术现状与发展趋势。[2]利用文献计量法对“知识共享协议”有关论文的年载文量、著者、文献来源、文献被引频次等进行统计分析,有助于我们科学客观地了解其研究水平与发展方向。

(一)数据来源

本研究采用的数据均来自于中国知网(CNKI)学术文献网络出版总库。由于国内“知识共享协议”相关研究的第一篇论文出现在2006年,因此,本文将2006年作为文献检索起点,截止日起为201511月。笔者以“知识共享协议”、“CC协议”、“Creative Commons”、“CC模式”、“创作共用”等为主题、篇名进行检索,剔除掉重复发表的文章、新闻报道等,共检索出有效文献102篇。其中,在“硕博士论文”模式下以“知识共享协议”为主题进行检索,共有9篇,均为硕士学位论文。这里,笔者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尽管CNKI是目前国内最大的学术论文库,但因其检索范围的限制,如各种以书代刊的出版物并不收录,存在资料收集的疏漏,因此,实际的研究成果远远不止这些。

(二)年载文量分析

某学科领域论文的时间分布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该领域学术研究的进展速度与理论水平。[3] 国内对“知识共享协议”的研究起步较晚,CNKI中第一篇介绍“知识共享协议”相关理论及制度的文章出现在2006年,是人大法学院王春燕发表在《人民法院报》的“知识共享在中国:从理念到现实”一文。该文就知识共享组织、知识共享协议、知识共享协议大陆版、知识共享协议的施行及对发展中国家的意义作了简要介绍。[4]同年发表的,还有傅蓉的“知识共享许可协议”、[5]张城源的“博客著作权问题与知识共享协议”[6]10篇学术论文。可以说,2006年是中国“知识共享协议元年”。1显示,从10年来的发文量看,对“知识共享协议”的研究一直比较平稳,每年基本保持在10篇左右,未表现出过热或过冷的情况。但不可否认的是,此领域相关研究进展缓慢,成果总量偏少,总体研究水平仍有待提高。

1:年载文量分布及百分比

发表年度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文献篇数      10         9        8         11        8       13

百分比       9.8%      8.8%      7.8%     10.8%     7.8%     12.7%

发表年度     2012      2013      2014      2015               合计

文献篇数      14        14         7        8                  102

百分比      13.7%      13.7%      6.7%     7.8%               100%

(三)文献著者及期刊分布分析

一个领域的文献著者及期刊分布情况,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该领域的研究特点。首先,从文献著者来看,知识共享协议研究领域的“活跃作者”或者“核心作者”并不多(见图2)。经笔者统计,撰写2篇以上的作者有9人,发表1篇论文的作者高达120人,占作者总数的93%。这说明,绝大多数的作者都是出于一时的兴趣,或者处于对学术热点的追逐而进行“知识共享协议”探讨的,对该研究领域缺乏持续跟进。其次,从著者所属机构看,以图书情报、开放教育等机构为主。近年来,不光是知识产权法学,图书情报学、出版学等学科的学者,也从不同学科视角下深化了该领域的研究。其中,图书情报学的作者多达43人,占到作者总数的32%。其他作者主要来自于新闻传媒、编辑出版等领域的研究机构。最后,从期刊来源分布看,以图书情报类期刊居多。102篇文献分布在58种期刊,图书情报类期刊就达25种,占到了41.4%。其中,《图书情报工作》、《情报理论与实践》、《现代教育技术》、《图书馆学研究》载文量居前四位。由此可见,目前国内在图书情报学的视角下对“知识共享协议”的研究,已成为一个重要方面。

2:作者发文量及百分比

发文数(篇)

       作者数量(人)

  占作者总数的百分比

4篇及以上

          1

         0.8%

      3

          1

         0.8%

      2

          7

         5.4%

      1

         120

         93.0%

(四)被引频次分析

任何学术研究都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作者的文章发表后,如果能为后续研究提供借鉴和参考,说明该文章在本研究领域中的影响力和学术价值。因此,学术期刊的被引频次往往成为评价被引文献的学术价值和应用价值的有效手段。图5是对“知识共享协议”研究领域发表文献被引用情况的统计,图表显示,被引频次前三位的分别是《知识共享协议在我国适用》、《知识共享许可协议》、《知识共享协议及其司法判例介绍》,被引频次分别为313020次。由此可见,一方面,知识共享协议有影响的成果不多;另一方面,也反映出学术基石的作用尚未得到有效的发挥。

3:被引频次前十位分布表

排序                       篇名                        被引频次

1              知识共享协议在我国适用                     31

2                知识共享许可协议                         30

3        《知识共享协议》及其司法判例介绍                 20

4  CC协议应当缓行:参加“简体中文版知识共享协议后”的思考 19

5              博客著作权与知识共享协议                   15

6          从“保留所有权利”到“保留部分权利”           15

——解析“知识共享组织”及“CC”协议

7                知识共享协议简析                          8

8            版权问题新思路:知识共享协议                  8

知识共享许可协议在高校机构知识库著作权管理中的应用研究  8

10           知识共享协议在我国适用研究                    6

三、研究热点与内容分析

上文的文献计量分析结果,为我们全而地总结“知识共享协议”研究现状提供了比较翔实的依据。在此基础上,利用内容分析法再次对上述102篇文献进行对比、分析,对研究问题、研究热点进行梳理归纳。

(一)知识共享协议概述及本土化适用研究

知识共享协议是数字时代的产物,我国学者就此研究起步较晚,主要集中在知识共享协议的基本内容及本土化适用研究。此类主题论文达59篇,居第一位,该类主题主要研究了四个方面的问题。一是知识共享协议概述,多是阐述知识共享协议的发展历程、协议内容、司法案例及知识共享协议的利弊等。二是知识共享协议的法律性质。对知识共享协议法律属性的精确界定,有助于厘清协议各当事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使得协议本身得到更为有效的利用。关于知识共享协议的法律性质,主要有“合同行为说”和“授权行为说”两种。如有学者认为,创作共用协议是立足于著作权,以合同法为依托,以许可的方式将本属于作者著作权中专有权利的部分来供他人使用的一种许可合同。[7]也有学者指出,将知识共享协议法律文本定义为合同有失妥当,将其定义为授权行为都更有利于促进提升CC许可协议的使用价值。[8]三是知识共享协议在我国的适用问题。这类研究是此领域内最热门的话题,研究成果数量较多。研究者普遍认为,知识共享协议对于推进知识传播和创新作用巨大,但目前发挥的作用有限,有必要依据我国的法律规定,使其更加本土化,从而促进知识共享成果的合法演绎与发展。四是知识共享与版权合理使用、集体管理等其它权利限制制度的比较、协调。比如,周泽夏指出,与合理使用制度、法定许可使用制度相比,知识共享协议更能促进对原有作品的使用与鼓励新作品的创作。[9]张小号、马治国认为,知识共享运动特有的知识创作和权利许可模式,使权利人面临著作权保护和管理困境,引入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是应对此困境的一个有效途径。[10]

(二)香港及域外知识共享协议实施状况研究。此类主题文章不多,仅有4篇。尽管数量不多,但该类论文有助于我们认清目前国外知识共享协议实施状况及发展趋势,进而完善相应的版权策略。华在“知识共享机制的构建与推进—知识共享在香港”中分析了知识共享产生的历史背景,并重点阐述了知识共享组织和知识共享许可协议、香港知识共享机制的构建以及知识共享在香港推进的优势和难点。[11]冯超在“德国知识共享协议研究”一文中介绍了德国知识共享协议的产生和发展状况,认为知识共享协议是对德国著作权法的有益补充,其发展不仅仅停留在推广传播阶段,而且已经深入到了司法裁判领域。[12]杨晓云通过对澳大利亚图书馆版权流转规则的考察,认为该国除要求图书馆遵循版权流转规则外,还实施知识共享许可协议,着手解决公共部门信息获取与再利用中的版权保护问题。[13]

(三)知识共享协议与数字图书馆研究

数字图书馆的出现,使原有的知识产权问题被放到网络环境下去重新考量,而且还衍生出很多新问题。此类主题论文集中探讨了知识共享协议在数字图书馆建设中的应用,数量达7篇。袁静指出,“资源共享与知识产权保护之间是一种对立统一的关系,建立知识共享协议是构建二者之间平衡机制的重要举措之一。”[14]周向荣、杜莹琦等认为,版权问题一直制约着数字图书馆的发展,知识共享许可协议的使用可以帮助数字图书馆平衡版权保护和知识传播之间的关系,并就知识共享(CC)与数字图书馆的合作进行了探讨。[15]宗诚、张宇光等则就数字图书馆采用CC协议的具体模型作了深入探讨。[16]

(四)知识共享协议与机构知识库研究

机构知识库(Institutional Repository,简称IR)是大学或研究机构通过网络来收集、保存、管理、检索和利用其学术资源的数据库。[17]近年来,机构知识库正在各地蓬勃兴起并日益受到关注。刘玉婷、都平平、江向东是较早一批关注知识共享协议在机构知识库建设中应用的学者,并对后来的研究具有一定的影响。该领域的主题论文有9篇,如2009年刘玉婷、马建霞撰文分析当前IR建设中存在的版权问题,列举创作共用协议在开放存取资源中的应用,并阐述创作共用协议在IR建设中的意义。[18]江向东、傅建秀通过对机构知识库相关利益方版权关系的分析,认为知识共享协议可以成为调整作者、作者所在单位、机构库、出版商、社会公众之间版权权利和版权义务的法律规范。[19]刘志芳、齐峰认为知识共享许可协议在高校机构知识库的应用仍是空白,通过分析高校机构知识库资源的种类和著作权归属,研究了如何运用知识共享许可协议进行著作权授权。[20]

(五)知识共享协议与慕课(MOOC)研究。近年来,慕课(又称大规模在线开放课程)的盛行,让人们轻而易举把世界各国的名校课堂搬回家。与此同时,如何在慕课经营者、著作权人、公民(学习主体)三者间的进行利益权衡,如何合理解决慕课教育的版权问题,也成为慕课深入发展亟待解决的重要问题。知识共享协议与慕课研究主题论文共有7篇,该类主题论文主要探讨知识共享协议在慕课版权保护及开放教育中的应用。文宁、陈鑫铭针对精品课程资源共享中版权保护存在的恶意行为、过度保护等潜在风险,提出知识共享协议是解决上述风险的有效举措之一。[21]腾艳杨对国际上知识共享协议在开放教育资源中应用的成功实践案例进行考察,认为知识共享许可协议是解决开放教育资源版权问题的一个重要的途径。[22]陈恩德通过对九份慕课服务协议研究样本实证分析,认为慕课平台提供的服务协议皆为格式合同,包括点击合同与浏览合同两类,其版权许可大都采用知识共享协议。[23]江江在其硕士论文中从开放教育资源这一实例出发,对知识共享许可协议在中国的推广和运作进行实例研究,并从加强知识共享许可协议与中国著作权法的对接、避免商业性传播、加大宣传力度三方面就推进知识共享许可协议中国本土化提出建议。[24]李秋月以精品视频公开课为例,从cc协议视角考察视频公开课网站的版权声明,提出应借鉴CC协议的优点,完善视频公开课的保护。[25]

(六)知识共享协议与微博作品研究。从著作权法的原理及制度规范来说,微博的著作权问题与其他网络著作权问题无本质差异,但微博的碎片化、及时性、互动性等特点,给其侵权认定及法律保护带来了新的问题。关于知识共享协议与微博客作品的研究,主题论文仅有5篇。总的来看,这方面的研究还是比较薄弱的。刘志刚指出,网络环境下博客的任何作品都可以通过“CC协议”授权方式,选择性地组合声明自己的作品授权条件,从而有效保护博客作品在网络环境中的传播与共享。[26]张城源、李彦等学者认为,对于博客著作权确实应进行一定程度的限制,但并不意味着博客作者著作权存在的意义有任何减损。在对共享的需求及著作权保护的矛盾冲突面前,“CC协议”应用最为广泛,也将逐渐成为博客在保护自己权利并许可他人使用以传播思想时的首选。[27]金潞、王芬在“基于CC协议的微博著作权问题解决之道”一文中,进一步阐述了如何利用知识共享协议解决微博著作权问题。[28]

(七)其他类主题。主题论文共有11篇,主要涉及知识共享协议与开放存取期刊、图书出版、3D打印技术、开放存取版权以及知识共享协议应用效果综合评价指标体系的建立等方面的内容。

四、简要评析及展望

通过对十年来知识共享协议百余篇文献的统计分析,较为清晰地反映出了知识共享协议的研究现状。依笔者愚见,在此研究基础上,未来国内有关知识共享协议的探讨,应着重把握如下几个方面的趋势。

一是把握热点。近年来,虽然我国学者关于知识共享协议的研究进展较慢,研究成果数量与质量有待提升,但知识共享协议的研究已逐步成为版权法领域内一个重要论题。目前,研究者主要关注了五个具体领域的问题:CC协议与数字图书馆、CC协议与机构知识库、CC协议与慕课、CC协议与微博客作品及CC协议与3D打印技术。可以预见,在今后一段时间里,这些领域仍将是研究热点。

二是转变范式。目前学界对知识共享协议的研究,一个共同的特点是集中在知识共享协议概述性描述中,研究成果的重复性高,研究的深度不够,质量不高。从目前的情况看,知识共享协议的发展大有不可逆转之时。因此,下一步的研究重点,不能仅仅停留在对知识共享协议“是什么”的表层讨论上,而要真正注重和完善知识共享协议的本土化文本,加速知识共享协议版本升级。

三是关注实践。在加强知识共享协议理论研究的同时,更要关注其实践问题。首先,提升知识共享协议的市场认同度。知识共享协议进入中国十年来,尽管CC组织不遗余力作了大量宣传推广工作,但目前主要仍停留在非商业领域,尚未形成群体运用机制。如何拓展其在商业领域的应用,如何开发相应的演绎模式,是今后努力的方向。其次,知识共享协议自身保护力问题。适用知识共享协议获得保护并不难,但有些因适用知识共享协议产生的纠纷,在具体操作层面上却无法获得著作权法的支持,授权人面临法律保护力度不强的问题。最后,在全球范围内,加强对知识共享协议相应司法案例的搜集、整理和评析。

 



[1] 2006329,知识共享中国大陆版( CC China) 2.5协议在中国人民大学举办的“简体中文版知识共享协议发布会暨数字化时代的知识产权与知识共享国际会议”上正式发布。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王春燕教师系知识共享中国大陆项目的负责人。

[2] 朱亮 孟宪学::文献计量法与内容分析法比较研究,载《图书馆工作与研究》2013年第6期,第64页。

[3] 张玉双:“我国高校图书馆知识管理研究的文献统计分析”,载《晋图学刊》2008年第5期,第4548.

[4] 王春燕:知识共享在中国:从理念到现实,载《人民法院报》,2006410BO1版。

[5] 傅蓉:知识共享协议,载《图书馆》2006年第4期。

[6] 张城源:博客著作权问题与知识共享协议,载《中国出版》,2006年第6期。

[7] 王琳泷:“从合同法的角度分析创作共用协议”,《法制与社会》2012年第33期。

[8]姜川:“CC协议的民法性质探析——介于合同与单方法律行为之间”,载《中国版权》2015年第5期。

[9]周泽夏:“作品利用的新思路——知识共享协议”,载《太原理工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5年第4期。

[10] 张小号、马治国:“以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应对知识共享运动中的著作权保护与管理困境”,载《科技与法律》2011年第5期。

[11] 华劼:“知识共享机制的构建与推进—知识共享在香港”,载《重庆邮电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5期。

[12] 冯超:“德国知识共享协议研究”,载《市场周刊(理论研究)2013年第6期。

[13] 杨晓云:“澳大利亚图书馆版权流转规则及对我国图书馆界的借鉴意义——兼论澳大利亚知识共享许可协议之实施”,载《图书馆学研究》2013年第2期。

[14] 袁静:“图书馆联盟资源共享与知识产权保护的平衡机制构建”,载《图书馆理论与实践》2011年第11期。

[15] 周向荣:“基于创作共用协议的数字图书馆资源建设”,载《科技情报开发与经济》,2013年第4期。杜莹琦:“知识共享(cc)与数字图书馆的合作”,载《农业网络信息》2007年第10期。

[16] 宗诚:“创作共用模式在我国数字图书馆建设中的适用性探析”,载《图书馆建设》2011年第7期。张宇光:“图书馆数字资源共享与保护的平衡机制——CC协议”,载《图书馆理论与实践》2011年第9期。

[17] 赵继海:“机构知识库:数字图书馆发展的新领域”,载《中国图书馆学报》2006年第2期。

[18] 刘玉婷、马建霞:“创作共用协议在机构知识库建设中的应用与意义”,载《图书情报工作》2009年第15期。

[19] 江向东、傅建秀:“基于开放存取的机构库版权协议问题研究”,载《图书与情报》2010年第2期。

[20] 刘志芳、齐峰:“知识共享许可协议在高校机构知识库著作权管理中的应用研究”,载《图书馆学研究》2011年第9期。

[21] 文宁、陈鑫铭:“精品课程资源共享中的版权保护研究”,载《现代教育技术》2010年第5期。

[22] 腾艳杨:“知识共享许可协议在开放教育资源版权中的应用案例研究”,载《现代教育技术》2011年第9期。

[23] 陈恩德:“慕课平台服务协议中的著作权问题实证研究”,载《中国教育信息化》2014年第21期。

[24] 江江:“知识共享许可协议在开放教育资源下的中国本土化研究”,中国知网2007年硕士论文。

[25] 李秋月:“从CC协议视角考察视频公开课网站的版权声明”,载《法制与社会》2015年第4期(上)。

[26] 刘志刚:“博客作品适用版权授权方式的可行性分析”,载《知识产权》2006年第4期。

[27] 张城源:“博客著作权问题与知识共享协议”,载《中国出版》2006年第6期。李彦:“博客著作权初探”,载《现代视听》2008年第2期。

[28] 金潞、王芬:“基于CC协议的微博著作权问题解决之道”,载《新世纪图书馆》2013年第2期。

来源:蓝田法院调研文章
责任编辑:雷香玲